接連幾個月的高壓好不容易能稍微喘息,去年底與AACSB評鑑團的教授面談時,得到「每週都要有些文字產出」的過來人建議……以結果論來看這挑戰似乎有點艱鉅。這篇內容整理自不久前寫的人類學方法論文本導讀,文本是Contemporary Field Research: a Collection of Readings by Emerson, Robert M. (1983)的第四章。田野工作對自己來說似乎很自然,進入場域、睜大眼睛、打開耳朵、建立關係、加入一些提問引導的方法,然後就可以帶著滿滿資料回家,生出文情並茂的故事,並從這些內容中找到所謂的問題脈絡。這樣的狀況直到自己走出學校給的那張保護網,轉變成架設保護網的角色時有所不同。一開始我並有期待這樣的衝擊能夠在所謂「研究倫理」的章節中找到完整論述,畢竟過去這議題總給人一種公民與道德課程的迂腐,還有諸多程序的繁瑣與不便,然而,很好,又開了個眼界。
田野工作中的騙局與掩飾(deception and dissembling)
田野工作中存在著騙局與掩飾,有些工作者會透過偽裝或隱藏身分以進入某些社會場域;有些則會直接公開田野工作者的身分。Erikson認為田野研究確實牽涉某種程度上的偽裝,相較於對研究者身分的扭曲(misrepresent),偽裝身分則是一個極端,並提出原則:「社會學家為了進入私人領域研究,而故意扭曲其身分是不倫理的。」
其他田野研究者則捍衛偽裝觀察的行為。指出這是進入某些重要研究議題的唯一途徑,公開身分的田野工作者在接觸政治權力中心或違法活動時容易被拒絕。主要的辯證通常圍繞著「對於科學知識、真相及正義的追求,是否可使用含有欺騙意圖的方法?」假定偽裝身分的研究者並無私心與特定政治意圖,所提供對於某些特定群組的研究產出對於社會則是非常重要。Denzin提出「社會學家有權為了科學的利益與目標,使用任何方式觀察任何人,唯一的資格是這樣的方式不可損害觀察的可信度與聲譽。」




